娄絮不知道池风怎么敢一个人和她待在一块的,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香吗?
她的胃在叫嚣着进食,藤蔓不自觉地贴上了池风的身躯,枝蔓的尖端克制地轻点他的肌肤,像十天没吃饭的人对着一锅肉粥,拿筷子点一点汤水,尝尝咸淡。
怎么可能只尝尝咸淡。
她见池风不语,又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池风衣襟上的细微的绒毛,他蝶翼一样颤动的双睫,还有那双微微颤抖的嘴唇。
原本只是胃部有些饥饿,但娄絮此刻却觉得身体的各处都在升温。轻微却更为诱人的饥饿充斥着她的感知。
藤蔓不再沉默,沿着他修长洁白的手指,爬上了更大的枝干。它们挑开他的衣襟,贴着肌肤往里面钻去,熟练得像是走上了回家的路。
苍翠的叶和细嫩的枝里充盈着娄絮的神识,根系正在品尝新的养分。
娄絮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句恶魔的低语:
用木果把他的水石关上,把他木果抢过来,把他关进嶂台空间,让他成为你的禁脔。
既然不能得到他的心,那就得到他的人吧。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瞬,猛地回过神来。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病娇了?这对吗?她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吗?
算了吧。虽然他欺骗了你的感情,但你也没吃亏。
他做的饭你没少吃,他的胸肌腹肌你也没少摸。你跟他神交多次,收获良多,神识都突破了常人需要修道几十上百年才能修得的意动境。
知足吧娄絮。
她对自己说。
娄絮有些后怕地把藤蔓往回收。藤蔓蔫蔫的有些不受控制,好像想赖在池风身上似的。
她在沉默中万分艰难地收回了自己的藤蔓,然后低着头,讷讷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