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听了眉头一皱,原本胃里已然缓和了些,如今又烧了起来。

饿。

她扶住腰,蹲了下来。

但仍旧抬头看向素怀厚,愤懑地:“……他寻我做什么。”

“这我不知道。虽不用你赔,但我还是同你师尊说一声。”

素怀厚点了点通信玉珠,声音温厚醇和:“小师叔,娄师妹在我这,吃光了我方圆一里的灵药,你来时记得带足灵石。”

娄絮:?!

她倏地站了起来:“他来了,我就可以走了吧。”

素怀厚:“嗯,等他将你领走。”

“不,我是说,我现在就走。”

娄絮是真不想见池风,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见他。

她吃掉了别人的灵药,然后叫池风作为师尊来管教、替她擦屁股?这算什么?

娄絮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师兄,灵石我出得起,不用叫师尊赔。”

素怀厚奇了:“你有什么急事吗?你师尊是来寻你的,不是专来交灵石的。”

见娄絮沉默,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你师尊看着是性子冷了些,但他应当不会责罚你。”

急事,对,急事。

娄絮急中生智:“师兄,行行好,我家在柴火烧着一锅粥,再不回去,锅就糊了。他估计也忙得很,不必叫他管我。”

素怀厚想了想:“他确实忙,这会儿本应该招待他的青梅呢。”

娄絮惊疑了:“招待青梅?”

所以池风说他欺骗她的感情,是为了快些甩掉她,好跟他的青梅在一块?

素怀厚解释道:“你师尊是世家子,世家之间关系复杂,但也有地缘近、长辈小辈都关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