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她的脸,流苏一样随着风的吹拂而舞在她身后。
她支撑不住了,落在地上。
飞得太慢了,没飞出药田。
藤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甫一落地就纠缠着地表,扭动着吞噬地上的绿意。
娄絮心下涌起一股歉意,但她控制不住,她饿得慌。
她听见素怀厚在后面远远地喊了一声“小师叔”。是池风。她即便不刻意外放神识,也隐隐感知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靠近自己。
灵敏的藤蔓先她一步做出反应,它们仿佛嗅到了肉排的狗,争抢着冲向那股能量。
在缠上池风之前,娄絮强制停住了藤蔓前进攀爬的趋势。似乎是不满主人的限制,藤蔓在池风面前左扭右扭、张牙舞爪,凶恶得很。
娄絮回头看向他,表情淡漠。
“絮絮。”
池风主动伸手触碰藤蔓,柔软的指尖捏住了更为柔软娇嫩的绿色。
娄絮打了个哆嗦,眼神之中的自控也多了几分裂痕。
好饿。
眼前这张清冷出尘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突兀的犹豫。他张了张嘴,又合上。见娄絮一脸不耐,吞吞吐吐只问出一句:“你还好吗?”
“你离我远点,我就好了。”
话是说得气愤,但她直勾勾地看着池风,大有一种池风敢点头离开,她就直接冲上来把人连头带尾全部吞吃入腹之意。
池风低声道:“絮絮,你想吃草药的话……”
娄絮打断他:“我付得起灵石,不用你管。”
她一步步走近池风,自认为极为恶劣地道:“还是说,不吃草药,吃你呀?”
素怀厚早就离开了。此时荒郊野岭,四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