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巴一号被藤蔓一戳,喉咙顿时多了个血洞。他想叫一声,但只来得及略略张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不是娄絮第一次杀人。
她与廖在羽出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见过血了。
灵洲不是华国,人命如草芥,并不太平。倘若娄絮不忍杀人,不忍使点手段,等那三人回去,必然告知钱广进。
那老油条会做出什么事来,娄絮一点也不清楚。
……她现在没人护着,得给自己找点后路了。
胡子大叔以为娄絮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娃娃,但眼见自己的侄子头一歪就死透了,心里也拔凉拔凉的。
娄絮低低地问了一句:“你也想死吗。”
她有点累了。她先是连续比试了三日,昨夜又没睡好,此时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都疲惫得紧。
“姑娘,您现在是能杀我们,可您也不想跟击云宗作对吧?您虽然是上仙宫的……”
藤蔓换了个方向,缠住了他的脖子,收紧。
娄絮“啧”了一声:“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你们大概是被圣塔遗留下来的游尸给吃了吧?谁知道呢?”
她没故意唬人,周围没有目击证人,怎么能证明是她杀的人呢?这里人少,方便他们动手,自然也方便她动手。
不等胡子大叔反应,怼着光下巴二号脖子的那根藤蔓也突然向前刺了一下,捅破了他的喉咙。
他来不及叫喊,跟他的堂亲一样死得悄无声息。
盘发女人突然开口:“姑娘,我不想死。”
娄絮看了她一眼:“行啊。”
不等胡子大叔说话,藤蔓再次向前一刺,捅穿了他的喉咙。
她在盘发女人开口之前,伸手比了个闭嘴的手势:“我不会放你回去的,你得待在我身边,能接受吗?”
女人抖着嘴唇:“能。”
具体发生了什么,娄絮其实不太关心。根据他们的对话,她已经把事实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不准进竹屋。葡萄可以吃。如果我发现你欺负小孩,你就去死。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