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什么进度?睡了吗?”

“没有!但是,我们非得在谈正事之前谈这个吗!”

娄絮脸爆红,差点跳了起来。

廖在羽摁住她,开口出声安抚:“行吧行吧,聊正事,请坐。”

比了个请的手势。

“等等,先介绍一下吧。”

娄絮回头,勾住了池风的衣袖,后者自动上前两步。

先不说顾着和熟人聊天而忽略了同行者是极其不礼貌的事,就说她和廖在羽都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接下来的事不简单,恐怕得后面那两位帮忙。

她先和谢谕打了个招呼,再向两人介绍了一下池风。

谢谕和池风相□□点头,前者甚至笑着眨了眨眼,两人就算认识了。

娄絮看向廖在羽说:“好了,说正事吧。”

“十几天之前,我和师尊回地宫有点事,然后碰上了虹鬼……”娄絮简单讲了一下她和池风的经历。

最后以一句话总结:“虹鬼说三十七可能会遭乐鹤的毒手,所以她说帮我们盯着。”

廖在羽听懂了:“怪不得师叔祖说,最近几日总有人在附近监视我们。原来是你们。”

然后心情颇为复杂地拍拍娄絮的肩:“疼吗?”

娄絮听出来她在问自己神识和识海上的伤,于是如实告知。

“挺疼的。但不重要,都过去了。还是说说你们的事吧。”

廖在羽也简单说明了自己目前的

谍中谍身份。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由你出面,搭一座桥,帮我们把事情解释清楚,然后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可以。”娄絮想了一下。“不过有一点我要事先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