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的马尾扎得很随意,好一茬头发飘了出来。这造型眼熟得很。
还有称呼。
灵洲还有谁一上来就喊姐妹的?
娄絮伸出双臂:“姐妹!”
两人抱了个满怀。
娄絮松开廖在羽,捏住她的脸皮:
“你这脸怎么回事?偷什么鸡摸什么狗呢?”
廖在羽:“易容,办正事呢!小声点。还有,什么偷鸡摸狗,我看你像偷鸡摸狗。”
“什么正事?”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行。”
她们用寥寥几句话和几个眼神,确定了双方要做的事情跟自己有点关系。
廖在羽指指不远处的亭子,拉着娄絮就往前走:“我们去那坐,人少。”
娄絮顺势凑到廖在羽耳边,想讲两句悄悄话,突然想起可以传音。传音道:“话说,你后面是哪位。”
“我师叔祖啊,你见过的。”
“他怎么老跟着你。”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现在是我监护人了。”
娄絮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是,灵洲还有法定监护人这一说?”
“这只是一个比方。”
廖在羽勾住娄絮的肩膀,勾着唇角:“那跟在你后边的那个呢?没认错的话,是你师尊吧?”
“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