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闷闷的,让人一听就知道说话人很不高兴。
“那看你生的什么气了。”
娄絮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然后一把鼓起勇气:“要是冒犯你了,我以后会注意一些……或者以后我自己睡就行了。”
“如果不是呢?”
池风的声调很稳,但听起来凭空多了一层森森然的意味。
娄絮竭力忽视胸腔内几乎要跳出来的脏器,以及烫得像发烧一般的脸颊,咬咬牙说了下去:“要是没冒犯到你……要是你喜欢……”
“我喜欢如何?”
娄絮呼吸着。汗水自额角冒出,从太阳穴往下,沿着下颌线往下滚落,滴在衣襟上。
白色的里衣明显湿了一块。
“那我……继续?”
她第一次知道说一句完整的话,是这么费劲的。
池风轻笑了一声。
他气不过一分钟,如今看着絮絮紧张万分的模样,又觉得她可爱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缓缓开口:“无事,下次吧。”
娄絮瞬间误读出了一句潜台词:我看你也不太行,算了吧。
女人怎么能说不行?!
她的好胜心莫名高涨,伸出发麻的手臂,勾住了池风的肩,一下子翻身撑在他身上,一手抵着他的肩膀,一手抵着他的前胸,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眸中的蓝色。
几乎是痛心疾首地:“我可以。”
咬字清晰、铿锵有力。
池风眯了眯眼。他嘴角噙笑,声音温
柔,话语中似乎暗含某种鼓励:“那你试试。”
理论上来说,作为一个阅书无限的现世人,娄絮并不缺乏细节丰富的理论知识。但面对着超越次元的美味,她却感觉有点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