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外无奈地重新把人搂进怀里,隔着被褥喊她:“絮絮。”
娄絮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嗯。”
什么意思?喊她做什么?难道他还想要继续吗?
娄絮一边唾弃自己有色心没色胆,一边心慌,手心冒汗。
作为四肢拓展品的藤蔓也随着她的心情变动,而漫无目的地伸展、收缩。
她的神识没接上藤蔓,没什么感觉,但池风却不太妙。藤蔓攀爬带来的触感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刺激。
他一声闷哼,竭力稳下声来道:“你……先收回藤蔓。”
藤蔓登时停下了动作。
娄絮冒汗的手发僵发麻。被褥间空气太少了,心跳太快了,她感觉自己即将窒息。
她忍无可忍地掀开被褥,趴在榻上重重呼吸,拿余光瞟着池风。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事。”
她看见池风垂下眼眸。长睫几乎挨着下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让她看不清眼眸中的神色。
“师尊。”
“嗯?”
“你生气了吗?”
“……?”
池风忽然笑了。
他本没有生气,絮絮三番四次先动手再躲开他也没有生气,但是听到这句话,他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不悦和委屈来。
太见外了。
到头来还是不信任他吗?
“生气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