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欢死了。”
乐鹤把茶水饮尽,“梅欢,知不知道?”
“属下这几月听闻过她。”
“说说。”
“她是击云宗宣礼堂的堂主,应当是天道会的筹划者。”
“还有呢?”
谢谕沉默了。
廖在羽看了他们一眼。
其实谢谕知道这两句,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虽然谢谕辈分很高,连风翎卫的廖统领也喊他一声师叔祖,但廖统领知道,谢谕从未插手过击云宗的事务。
说好听点,那叫超凡脱俗。
说难听点,那叫游手好闲。
虽然谢谕很有意思,但廖在羽下意识鄙视他这些明明有钱有权却不会拿来做生意的蠢蛋。
她对击云宗的事务倒是知道得很清楚,但她可不会帮他回答。她忙着发呆回能。
谢谕果然没答出来:“属下不知。”
“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窗户开着。炽烈的阳光落在乐鹤的脸上,为他镀了一层金。金光笼罩之下,他眯起眼睛,咧嘴轻笑,眸子里却不带任何笑意。
“上仙宫的高长煊你认不认得?把她带回来。”
廖在羽抬眸。
高长煊?那不是娄絮的朋友吗?
谢谕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扬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