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蹙眉。她想不明白,师叔祖到底想玩什么。
……
娄絮觉得头很沉。往日自觉又轻又小的大脑仿佛被灌了铁水一样,又重又烫。尖锐的耳鸣逐渐响起,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这状态倒也不在意料之外。
梅欢的一簇火烧遍了她的整个识海,现在没有变成白痴已经是幸运了。如今觉得难受是正常的,想要恢复,恐怕也得休息几日。
并且,若只是静养恢复,几月之内神识是用不得的。
除非动用某些手段。
她感觉指腹下的唇恢复了一些温度,就收回了手。“我先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
池风见娄絮腰走,坐起身来,拉住了她的手腕。
有了生机,身体恢复很快。哪怕只过了一会儿,也让他有力气做一些基础的动作了。
娄絮眼里的池风在晃:“怎么了?”
池风:“你自己还好么?”
他是有些担心的。火那么烈,径直烧了进去,也不知道里面烧成什么样了。但识海对于道者来说又非常私密,他又没好意思直接开口问她能不能进去看看。
娄絮:“还行,就是得睡了。”
她难受得有点不耐烦,想把手抽回来了。她轻抬手腕,手腕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池风,皱起眉来。
池风对上了娄絮微凝的目光。一秒之后,他主动错开了。视线往上爬,落在她的眉间,然后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他握紧娄絮的那只手不自觉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