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仿佛刚才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三十七并不冲着破坏公共财产而去,刚刚那一脚轻了些,因而踹得不高,只能瞧见池风的腰。
腰带并不是整齐的,他似乎还没有收拾过。
娄絮似乎猜到了池风不曾应答的原因。
她有些不忍心,再次拉拉三十七的手,呲牙咧嘴地暗示一番:你先回避回避,我自己跟他说。
三十七气笑了:“行吧。”
既然絮絮需要,那么三十七就给两人一点空间。
她捏着娄絮的脸,传音道:“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心疼男人。”
娄絮乖乖应了一声。
三十七松开手,走出了窑洞。
沈椿的房间,门缝下不见光,估计也出了门。窑洞之中,又剩下了娄絮和池风两个人。
娄絮背对着池风的房门,一边打量着客厅,一边道:“外面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能进去吗?”
娄絮才到这儿的时候,就注意到客厅矮柜上摆着的两盆绿植。那时它们蔫蔫的,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可现在不过三日,它们原本耷拉着的叶片逐渐挺立了起来,叶面上的绿意也变得鲜活,焕发出勃勃生机。
不是她的功劳,自然就是池风的了。
她忽然想起了麒麟府。麒麟府到处都是植被,能吃的不能吃的,遍地都是。曾经的池风真的很喜欢种植。
门开了。残破的木头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但娄絮就像听见了上课的铃声一样,转过身去,聚精会神且紧张地等着房间道尊的下一个动作。
“进来吧。”
他的声音很低,却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倒是像一块旧木门,风一吹就响,而且破碎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