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正捏着池风的脸,往下一掰。

池风蓦然对上了娄絮的眼睛。

那对眼睛闪着点苍翠的光,艳丽又透亮。它们巡睃着自己的脸,然后其下的朱唇轻启,语气充满疑惑:

“师尊,你喝酒上脸吗?脸好红。”

池风瞳孔微缩,理智回笼了几分,摁住娄絮的腰想要把她推开。

不料娄絮手一滑,攀住了池风的肩,用力一拉,整个人直接坐到了池风的大腿上。

然后,指尖藤蔓蔓生,又在池风的衣襟里乱窜,留下带起阵阵战栗的轨迹,把他捆得结结实实。

池风一抖,腰仿佛被卸了力似的软,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他竭力稳住身形,低声道:“絮絮,等等,别在这里……!”

下唇被什么柔软的事物覆上了,一股烤羊肉的味道沿着咽爬升到鼻腔之中,泛着焦香的气息,无比诱人。

那事物一触即分,另一片柔软的事物贴上了池风的侧脸,他听见絮絮在耳边说:“师尊比烤串好吃。”

池风听得有些晕头转向。

“想尝尝其他地方。”

池风的脖子往后仰着。他听得心跳不已,放在眼前人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没人知道是推拒还是相迎。

那曾覆在唇上的柔软自耳边往下滑去,沿着下颌线往脖颈滑,一阵刺痛仿佛烟火般绽放,把他的灵魂轰得彻底迷失了方向。

“唔……”

他一声呜咽,手揽上了她的肩。

……

“长煊,你有没有想过,报完仇之后……你打算做什么?”沈椿与三十七并肩而行,踏着月色朝他们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