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没喝多少。难道是易醉体质?
她直言问道:“你喝酒了?喝醉了?”
池风道:“往时的同门请客,喝了一些。”
往时的同门?在击云宗,能被池风称作同门的,也就只有素怀道了。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娄絮拿起烤串,在池风眼前晃了晃。“那这个呢?”
“才烤的。他请我吃烤羊肉串,我见新鲜,想来你会喜欢,就带了些回来。”
池风眉眼带笑:“我方才出去,正想找你,没想到你先一步回来了。”
“噢。”
娄絮被这笑迷得七荤八素的,一时间脑子又有些发昏。牙齿咬在羊肉串上,脑海里的牙齿却啃在池风嘴上。
嘴里的羊肉突然一点也不香了!
她委委屈屈地放下签子,伸着脖子问道:“师尊,我可以坐到你身边吗?”
不等池风回答,她便自问自答:“有什么不可以的,隔着一张桌子吃饭,哪有意思。”
反正喝醉了,欺负一下也没事的吧?
脑子已经将近停摆了,身体的动作却很迅速。她麻溜地提着矮凳凑过来,一屁股贴到了池风身侧。
她想也不想,勾住他的手臂,拱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师尊,你好香。”
池风只觉得一团柔软闯入怀中,毛茸茸的一团,轻轻蹭着他的胸口。衣料忽然变得单薄起来,触感似乎变得分外敏锐,颤栗沿着神经突触极速传递,让他的整个身体猛然僵硬。
娄絮仿佛没有察觉到眼前人的抗拒,也或者手有它自己的意志,变得极其不安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