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见着了没恢复记忆的池风,就打心底开始心虚,且怂。

或许是一物降一物,小流氓见了大流氓也得乖乖认输。

娄絮默默把缠绕在池风本尊身上的藤蔓撤下,站了起来。

两个池风同时说话。

分魂:“怎么了?为何把我塞回去?”

纯粹,疑惑,直白,钓而不自知。

本尊:“怎么了?弄疼你了?”

隐忍,担忧,歉疚,欲拒还迎貌。

娄絮无助地捂住眼睛:“……”

好尴尬,人好多,她感觉自己做坏事被发现了。

她飞快扫了一眼池风本尊,目光与他的身形一触即分。

他披散着一头银发,脸颊通红。衣衫凌乱,底下的肌肤被藤蔓勒出浅粉的痕迹,暧昧又脆弱。就算被这般欺负,他仍然平静温和地望着她,好像方才动手的另有其人。

娄絮咽了口唾沫。

她简直罪大恶极。

好歹是师尊,她怎么能这样对他!

她劝自己:你最终都是要跟他神交的,这不过是现场演练。娄絮啊娄絮,道德感不要太高了。

神交这种东西,一次是交,两次也是交,没什么区别!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罪恶感好吗?

而且池风分魂乐意得很呢。

娄絮恍惚了一瞬,然后忽视了他们的问话,立即转移话题:“师尊,我急着回击云宗,我们可以立即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