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一团重重地扑到他的怀里。

搂他的腰,蹭他的胸口,把眼泪擦在他的衣物上,带着哭腔闷闷喊了一声“师尊”。

池风反应不过来。

这是他的徒弟。他在记忆里倒腾半天,终于翻出两人上次分别之时景象。

他大骇。居然已经同床共枕了吗?

太亲近了,师徒之间应该这样吗?

他不敢再往前回忆,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当时为什么这么黏着小徒弟?他忘了。

罢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他本该把她推开的。

可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他只是垂着手臂,没有动作。

心跳也有些太快了。

娄絮不知道池风心里乱七八糟地在想什么。熟悉的气味笼罩着她,这对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她而言是一种宽慰。仿佛一道牢固的结界,将她——一头弱小脆弱的小兽——牢牢护在安全的地方。

她抱得很紧,仿佛松手了师尊就会离她而去似的。

不过他确实没有回抱她。

娄絮疑惑地抬头,听见他声音平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回来了。”

她松开了池风,退后两步,把自己的眼泪抹干,然后打量着他。

感觉他与往日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