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摸上去有点暖?阵法是什么时候被破坏的?那人……走了吗?
云溢蹲在不远处的一个洞口:“师姐,这里有脚印!”
廖在羽传音道:“用传音,不要说话,他们可能还没有走远!”
她因为加班而半死不活的心脏,又开始扑通乱跳,像吃了假药一样蹦得乱七八糟。
一个只会画阵的零战力统御道道者,一个道行不足的菜鸡征锋道道者,要是遇上坏人,是很容易领盒饭的啊喂!
石室安静下来。过分安静的时候,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注意到。
廖在羽听到一串脚步声。
鞋子摩挲着细沙,长长的衣袍曳地,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两人都不敢说话。
廖在羽咽了口水,传音:“过来我这边。”
然后从背包里掏出几个阵盘,叠在手上,以便随时使用。
未知的入侵者越来越近。她死盯着前方的洞口,在来人将要露出身形的一瞬,把其中阵盘往地上一摁。
流光肆意,覆盖了原本的阵法纹路,新的导灵纹里流淌着四灵。
然而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冷笑。
沙哑,像利刃划过砖面,又像一个垂朽的老者,苍老无力、垂垂近死。
火焰自洞口而出,见风似的蔓延开来,把两人团团围住。索性阵起,把火焰隔绝在外,因而没有被烧成人干。
两人朝洞口看去。
火光之中,一个面覆红面獠牙面具,身穿黑色长袍的道者,直直地立在那里。长发披散,宛若地府阴官。
“不知是哪位前辈?”
廖在羽的手摸在另一个阵盘上,轻轻拨动其上的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