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一时解不开地道的禁制,无法离开。但她也不愿坐以待毙,只能拉着云溢往地道深处行进。
穿过几百米的长廊,前面突然亮起了光。前面没有门,出了长廊就是一个石室。
石室四通八达,壁上嵌着灯盏,灯座上雕刻着羽毛的形象。
云溢道:“这标志好眼熟哇师姐。”
廖在羽看见这羽毛就有点生理性恶心。
无他,这是风翎卫的标志。公司的标志,牛马的心病。
“师姐,你看,好大一个阵法!”
云溢指着地上。灯光之下,繁复的纹路从中心开始蔓延,笼罩着整个沙质地面,从四通八达的洞口延伸至未知的方向。
廖在羽木着脸:“看到了,这是护宗大阵。”
云溢扫视全场,啧啧赞叹。
“不知道是谁画的,好厉害啊,这水准跟师姐不相上下了吧!”
廖在羽略略转了下眼珠,没有什么表情地打断了他:“我画的。”
云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就说师姐不愧是击云宗最牛阵法师,别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师姐呢?”
廖在羽沉声道:“这阵法被破坏了。”
云溢:“……肯定是有人蓄谋已久!”
廖在羽没搭话,她走到阵中央,蹲下,伸手抚摸着地面被切断的纹路。
低声给自己理顺思路:“这里是击云宗地宫,位置不好找,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击云宗把护宗大阵建在地宫之下,也是为了宗门的安危着想。地宫和大阵建成时,知晓此事的,也只有宗主和三位堂主。
“护宗大阵支脉繁复,他们居然能找到其中命脉,其中必有行家。”
“阵法纹路是被兵器切断的,摸上去还有点暖,应该是火灵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