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些不能战斗的无用之人,就只能留在后方,做点后勤啦~”
声音无辜,让娄絮觉得,自己方才的所有提问都过于严厉了。
是啊,既不是军师,又不是什么应敌的核心人员,钱广进能知道什么呢?
但是娄絮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她一时间又没有想起来。
她礼节性点头,接着又问起了廖在羽:“那么,方才钱堂主说廖在羽受困,具体又是什么情况呢?我能帮上忙吗?”
算了,不管如何,先去找廖在羽吧。反正她自己有嶂台空间,如果真遇到危险,还能进去躲躲。问题不大。
只是通信中断,联系不上三十七,怕她会挂心。
钱广进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面色如常了。
“我只是听一位亲信说,云溢带她去了下原,就没有再回来了。你若要找她,让一位弟子带路就是。”
也就是说,廖在羽失踪了,而失踪地点就是在这“下原”?
但是钱广进方才说的,分明是廖在羽被算计了。
光凭她的失踪,如何得知她是被算计的呢?且身为同门,钱广进既然知道廖在羽失踪了,又为何不告知风翎卫、请人调查呢?
总之,各种不对劲,但其中又缺了点什么关键之处,让娄絮猜想不到真相。
这钱广进钱堂主,廖在羽确实同她介绍过。而看这些弟子的神情,她也确实是钱堂主本人。
娄絮思忖,道:“若钱堂主无事,不如与我一同前往。”
按照她以往的性子,就要把自己的疑虑摊开来问清楚了。但此刻,她心底有个声音叫她不要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