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刚要抽出来,手腕就被扣住了。

娄絮怀里空荡荡的,心里也空无一物。她很害怕、很焦灼地想要抱住些什么。她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挽留一切可以被她留下的东西。

那股莫名的绿光带来的恐惧并没有消退,旺盛的心绪在不断地分裂繁殖。心里的冲动更盛了,她几乎无法压抑她的渴望。

她本来就喜欢他。年轻人胆子小,那是不愿起纠纷。对供养她的漂亮男性动手动脚,这算怎么回事?性骚扰吗?这太冒犯了。她心里总有一道屏障无法打破。

可是她的神魂都差点被吃掉了,师尊不应该哄哄她吗?师尊应该哄哄她的。

年轻人肝火旺,圆上了逻辑、说服了自己,就不愿意放弃。

她扣住池风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却尤其勇猛地对上了他的瞳孔。

毫不避让、毫不退缩。

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腰带。她轻轻一拉,执拗地又重复着:“陪我。”

池风顺着她的力道,弯腰跪在榻上。他注视着娄絮。深蓝色的瞳孔放大数倍,长睫轻颤,似乎为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

他明明长得清冷出尘,一副只可远观的模样,可此时却神情温和,面部的棱角都被柔化了。

喉结滚了滚,他低声道:“怎么陪?”

娄絮不说话了。她拉住池风腰带的手又用了点力,另一只手摸索着勾上他的手臂,不知道哪来的一股牛劲儿,握住就往自己身上带。

池风没设防,身子向前倾倒了过去。他怕压着娄絮,赶紧用空出的那只手支撑着身体,勉勉强强停在半空。

他柔声哄道:“没说不陪你。别乱动,小心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