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点点头。
这她知道。师尊就为了说这个而把她叫过来吗?
池风轻声道:“像人主动取走旁人的记忆,实在是没什么先例的。”
娄絮点点头。
她意识到他似乎在说他自己失去的记忆了。且此刻的氛围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她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她没有违抗思绪,尤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池风勾勾手指:“过来看。”
娄絮心口一跳,蛄蛹蛄蛹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隔了半边屁股。
那股清冽的冷香灌满了她的鼻腔,把她灌得有点恍然,原本黑屏的脑子里呈现出某种冲动。她感觉她要坐不住了。
池风如常,把书推到她的面前:“我在药王谷的朋友,找到把抽出的记忆融归魂体的方法了。”
娄絮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指尖点在书页上,黄纸黑字,把它衬得恍若皓月。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莫过于此。
想摸。
娄絮稀里糊涂伸出了一只手,食指轻轻点在池风的指关节上。她细声细气地道:“师尊的手好凉。”
她缓慢地思考着,是收手还是继续多摸一点时,那只完美的手就握住了她的食指。冰冰凉的触感沿着指节过电一般沿着皮肤传遍全身,她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娄絮你在干什么?你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调戏你的师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