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摸着茶杯。

茶水是刚泡的,还有点烫。她低头,隐隐能嗅到一股苦涩的茶香。

她声音有点抖:“前辈,我该赔多少钱?”

一路走过来,她都没敢开口。

素怀厚抿茶,一点也不急着开口要价,开口就是问她师从何人,修的什么道,来击云宗是做什么等等。

仿佛她二舅子的三姑的女儿的三叔过来关心远房亲戚。

娄絮很疑惑,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债主的话。然后反问:“前辈,还没问您是……?”

她不信一般的别宗长辈会如此关心她的底细。

素怀厚摩挲着杯壁:“你可知道上仙宫的宫主和统御道的道主?”

娄絮点头。

“我是他们的师兄。”

“我师尊是度存道尊,程均的大弟子。”

程均是上任上仙宫宫主,现任宫主素怀仁是他的徒孙。而程均的徒弟、素怀仁的师尊,就是度存道尊。

度存道尊当过极短时间的宫主,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在她之后,原定的继承人,正是娄絮的眼前这中年男人。只是后来发生事变,才成了现在的格局。

“我名素怀厚,按照辈分,你可以喊我一声师兄。”

池风是程均的小徒弟,因而娄絮刚好跟素怀厚一辈。

娄絮茫然:“那您怎么在击云宗?”

素怀厚抬头,目光绕过娄絮,落在窗台上:“你师尊没有同你讲过上仙宫的历史?”

娄絮摇头:“没有……您不知道他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