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风失忆,因而对于那段往事也不甚了了。

娄絮一时间也拿不准池风失忆的事有多少人知晓,也拿不准这是不是一件宗门秘闻。

素怀道默了默,仿佛提到了什么伤心事一般。

气氛莫名诡异了起来,诡异到娄絮以为他们在谈论的哪个将死之人。

“你师尊啊,以往,我们关系还可以。”

他的两个师弟争夺权势,丝毫不省心。比较下来,看似无欲无求的池家小师叔,就友善可爱许多。

虽然如此,但两人差了几十岁,故而池风入门的时候,素怀厚已经是一个亭亭的青年了。二人没多少话题可聊。

但这不影响他们从前感情深厚过一段时间。

素怀道叹息:“不过,百年前,我就收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数月前,他就听说池风收了个徒弟,是一个草木精怪。于是听娄絮说她是上仙宫弟子后,他的心情就有些五味杂陈。

故人的消息总是让人动容,而他就想起了当年在上仙宫学艺的岁月。

娄絮恍然。池风失忆之后,自然不会知晓素怀厚是哪位,断了联系才是正常的。

看来素怀厚

是真的不知道池风失忆这件事。

“你师尊是池家小公子,知书达礼,诗书礼乐艺,样样精通,刚来的时候才六岁,底子很好。哦,池家,当年的池家,还是一个颇有名望的修道世家。”

知书达礼?真的假的?

池风气质看上去确实像世家子,但“知书达礼”,他顶多只沾了“知书”二字。知书达礼的人,怎么会毫无边界感地和徒弟贴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