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被勾得手软脚软。她崩溃了。
这是师尊该有的人设吗?
但是娄絮努力稳住心神,在被勾成翘嘴和冷眼漠视之间选择了后者。
不行,她必须把话说开。他们确实有些太暧昧了,这样不好。
太不好了。
娄絮抬头,努力摆出一副目中无色的神情、一副要据理力争的架势来。她脑子里想的是质问对方为何如此没有边界感,话语出口却是小声埋怨:
“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比如说先把衣服穿好?”
娄絮自己咂巴咂巴,觉察出一点不对味来——这话明看着是指责对方没有边界感,勾引母单单身狗,实际上像是在说“我被勾到了”。
于是恼羞成怒,忽然想起了神交结束后池风的波澜不惊,心里又莫名有些吃味。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话不经脑子就放了出去。
“师尊之前也见人就贴吗?你还跟多少人神交过?”
池风被一大串的话语弄得有些怔愣,两秒后,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没有,只有你一个。”
就我一个?
娄絮听了,感觉魂体一震,脑子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一片空白。
按理说,一般人这会已经确定了对方的心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马上就要亲热一番。再不济,也要甜言蜜语几句,求一个更加踏实的认证。
但娄絮不是一般人,她有自己的脑回路。她偏偏装作没听出池风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不容许自己听见,也不允许自己沉溺,除非对方明说,否则她会一直逃避下去,永远也不挑明自己的意愿。
她可太害怕了。怕自己会错意,怕自己自作多情,怕谁始乱终弃了谁。
但听池风如此诚恳的回答,娄絮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她打算给池风一个明说的台阶:“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