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屋里又恢复了昏暗。姐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火折子,把桌上的灯给点了。
娄絮懵了:“……姐妹是还没入道吗?”
怎么还有道者用火折子点灯啊喂!
姐妹头也没抬:“入了,谢谢。”
灯不是那种最原始的油灯,是刻了阵法的“黑科技”产物。甫一碰上火,整个房间就亮堂起来
。
娄絮眯了眯眼,过了一两秒,才把那姐妹看清楚。
姐妹一身纯白长袍,袖口以银边纹饰,胸前挂着一个沉蓝色的圆牌,其上雕刻着一根羽毛。
头上乱糟糟地扎了一个小揪揪,眼睛周围乌黑一片,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熬夜达人。抿嘴,蹙眉,一看就是一个加班加点的怨种打工人。
娄絮感慨:“……想当年我一周七篇论文,也没你这么大怨气。”
姐妹头上的怨气简直如有实质。
“我公事公办。”
姐妹望向娄絮,眉头又蹙了起来。她到娄絮面前蹲下,掏出来一把剪刀。
“别动,我给你松绑。”
“咔嚓”两声,绑住娄絮手脚的绳子就断了。
然后姐妹把剪刀递给娄絮:“你帮忙把地上那些人身上的缚灵索都剪开吧。”
娄絮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先接过剪刀,然后“哦”了一声,翻身就去给其他人解绑。
等等,工作都给她了,那姐妹她干什么?
娄絮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姐妹蹲在地上,微微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算了,应该是击云宗来的“警察”,听她的就好了。看起来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