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不清,只留一嘴呜咽。

他惊恐望去,只见娄絮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木门被拉开。

来者是一位寸头男,他穿着褐色麻衣,皮肤有点黑,左耳上还吊着一个金灿灿的大圆环。

“喂,怎么回事?”

寸头男一只脚踏入门槛内,看这情景,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进去。

无他,实在太诡异了。

同事老登被缠得像一坨绿毛线,已然一动不得动,待在那里发出虚弱的呜咽声。

问题是,这藤蔓是谁的?他们拐来的这些人,都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般厉害的存在?

寸头男咽了一口口水。

思绪不少,然而实则只过了几个呼吸的瞬间。就在他打算退出喊救兵的时候,一只脚从后面踹来,把他踹得向前一扑,鼻子狠狠砸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娄絮讶然抬首,发现踹人者又踹了寸头男一脚,进门、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还不够,她一脚踩在寸头男的脑壳上,俯身低声道:“老实点,敢大喊大叫,分分钟要你狗命。”

娄絮目瞪口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姐妹,你好猛。”

姐妹仿佛这才注意这边有一个被藤蔓缠绕的拐子,还有一大一小两个醒着的命粮。

“你们也是,别吵。”

娄絮很顺从地闭嘴。

说起来,这姐妹看似猛,可周身灵的波动却不多,看上去顶多是一个入道不久的道者。

这么菜,却这么猛吗?

娄絮不信她毫无底气,且先看看她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