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椿悄声回话:“祝师弟前几日还同我说,他渐渐地只能和她打个平手呢。”

“祝辰?那个成天不言不语的征锋道小子?入内门了吧,拜在了成杳门下?”

“对。”

“成杳能看上他,说明天资不错。”

“是天资不错,而且还修了两三年的征锋道了。”

“……这都给她打了个平手。她怎么不是我徒弟?”

“因为您修的是狗都不修的铸器道。”

花言一巴掌盖在沈椿头上:“狗都不修,你就修了?”

沈椿龇牙:“反正我是狐狸。”

“狐狸也是犬科,沈师兄。”娄絮停下了手,笑嘻嘻道。她画完了。

五感通明的娄絮把他们的对话听了干净。幸好,从前上课摸鱼摸习惯了,一边听着老师在台上吹水,也能把手上的事情做好。

她大大方方站起来,给两位股东腾出了位置:“请验收。”

不是她自负,这阵法她多次推翻,数次调整,又拿给苏间莺和宁远驹试了效果。

她还是有底的。

至于两人聊的自己是天才,她可不敢当。统御道的成绩,还得归功于现世的物理电路教学;而征锋道的成绩,半数也可归功于体内木果的生机法则,否则精力、恢复,她一个都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