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修道,必下苦心。娄絮提议把训练化作游戏,乍一听有点儿戏,可若真能有趣乃至什么“上头”,何愁弟子不刻苦训练?
只是这阵法的布置,必有它的难处;如何有趣,又是娄絮的独创。而布置阵法不能假借他人之手。
花言辅修统御道,自然也通些阵法刻画之术。眼前这道者入道不足半年,学习阵法也不过月余,居然已经有这般实力了么?
想当年自己辅修统御道的时候,道师不住夸他的天赋,撺掇他专修统御道,但他学幻阵,也足足学了一年呢。
他有些怀疑娄絮的实力。
难道是因为她的师尊是池风?池风也是个天资卓然的怪物。
可是修道一途,本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自己没有天赋,再好的师尊也是白搭。
花言再看娄絮,眼里的笑意之中就多了几分探究和认真:“你若是能把阵法当场刻出来给我看看,我倒是可以为你投资。”
娄絮听了,摸了摸小布包,面上有些为难:“走得匆忙,没带材料,沈师兄这里有么?”
沈椿早年间辅修过一段时间的统御道,只是仅学会了一些简单阵法和符箓,并始终不太得要领,于是才转修了征锋道。
他洞府里应当带留着一点材料:“我给你取,你将就画个小的就成。”
娄絮点头:“好。若是道主觉得可行,就劳烦沈师兄打一些阵盘,我们得空去做市场调研。”
在阵盘上刻阵法比较麻烦,娄絮也不好直接在沈椿家里乱涂乱画,三人就到门外的空地上去了。
娄絮弯腰,拿着浸染了通灵水的狼毫蹲在地上画符。两位眯眯眼就站在一旁看着。
花言抬手附耳:“嘶,你这师妹,看起来不像学了一个月的,这手法,倒像是至少学了两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