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默默站起,低头罚站,双手交叠在背,不停地揉捏五指。

她倒不是有多害怕。鸵鸟不敢抬头,是怕自己脑子一抽,又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

一个思想奔放的现世人不在意身份、年纪、实力的差距,她单纯只是对爱情有些悲观。她虽然喜欢看小说、喜欢幻想,但其实她根本不相信爱情。

一个不相信爱情的倔强小孩心动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暗戳戳心动,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半天没听池风出声,她忐忑地抬头,看见池风还躺在那里。大抵是方才醒来,身体抱恙,因而形容慵懒。他发丝尽散,外袍松松垮垮,露出了三分锁骨。

可以养小金鱼的锁骨。

娄絮咽了一口唾液,赶紧把头又低了下去。

只听池风不解道:“你有些紧张,为什么?”

娄絮:……还是把同心契解了吧。

要是她在识海里播放私密片段的时候,被池风发现了,她不如直接转身跳水池里溺死。

娄絮闭眼:“你等一下。”

她连续深呼吸两下,把注意力转移到呼吸上,紧紧握拳又放松,脑子逐渐放空。

这是她在现世学到的冥想技巧。

紧张和激动的情绪逐渐消退。

她睁开了眼睛:“好了,我不紧张。”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池风扶额。小徒弟在回避问题。

但是,随她吧。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坐了起来。伸手想要拉娄絮的手,想了想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