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起身,想跟池风拉开一点距离。

她此刻还记着扼杀自己萌动春心的初衷。

然而池风有些恼,还有点微不可察的委屈。

好几日了,小徒弟避他如避蛇蝎。他哄了好久,好不容易哄她卸下对自己的防备,哄她跟自己一起吃饭,可是她突然就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连解释也没有。

他不像花言那么洞察人心,他就

算有同心契,也想不清楚絮絮到底在想什么。

他眸光微闪,蓦地起身拉住娄絮的手臂,用力往自己怀里拉去。娄絮本没有防备,于是就这么直直地栽了过去。

好歹另一只手空着,她连忙撑在藤椅之上,才堪堪没有撞到他。

只是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视野之内出现了一对模糊的眼睛。她甚至感受到长睫扫过自己的眼皮,痒得很。

她把身子支撑得更高些,稍微离他远点。她不敢和他对视,视线落在池风微抿的唇上。

娄絮有些忐忑:“师尊,你,不太高兴?”

池风听了,目光挪到了别处,拉住娄絮的手一松。

娄絮重心不稳,她差点又歪到病人身上。

娄絮稳住身心,却听见池风的声音又低又闷,眼里仿佛带着四分漠然、三分的郁闷、两分疑惑和一分委屈:

“我高不高兴,你不知道吗?”

娄絮咬唇。

是了,他们之间有同心契呢,她都快忘了。老天奶啊,她都问了什么废话啊。

算了,咱也不敢看,咱也不用看,师尊必然不高兴。

她方才脑的那些绿色健康的预备方案在池风面前一个都想不起来,只好丝滑道歉。她低声道:“对不起师尊,我错了,这几天是我莫名其妙是我无理取闹,你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