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甘甜。就算隔着糖衣,也渗透出丝丝的甜味。

不知道制糖师用了什么奇异的材料,软糖沾了水就变成了硬糖。

娄絮闭上了眼睛。

但这对池风来说,显然太过刺激了。

痒意炸了开来,酥麻之感迅速蔓延至全身。陌生而苏爽。他按住了娄絮的后脑,微微倾身向前,不自觉迎了上去。

娄絮迷茫地瞪着池风,舌尖扫过糖果,又留了下来,轻轻点在其上。

她蹭着他。

池风的腰在发软。他浑身战栗。他一时体力不支,无法避免地往后倒去。身后是绵软的被褥,绵白而纯粹。他躺在上面,像躺在云上。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缺失的记忆带走了他的一部分常识,而他从前阅读的书籍多半与修道有关。这方面,他几乎是空白的。

娄絮跟着他一块倒下去了。

但她眼疾手快,手松开了他的腰,把身体支撑在半空。

因为忽然的悬空,她醒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疯了吗?

为什么师尊不推开她?

娄絮瞪大眼睛。

身下人胸前的衣襟濡湿一片,昭示着方才的一切不是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