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连续学了三个星期都没有休息了!不用圣塔出手杀她,她就要累死了!
苏间莺和宁远驹:“……”
这个世界没有“周”这一概念,他们自然没听懂“周末”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听懂了其中的怨念。
苏间莺拍拍娄絮的肩膀:“想点好的,等你以后道行像你师尊一样高了,你就不会觉得累了。”
娄絮:“……”
好有道理,但是好大的饼。
娄絮趴在桌上,一副郁郁寡欢的神色,没话找话道:“话说,小马已经确定要修统御道了?”
宁远驹点点头。
她随口道:“那你除了符,会别的吗?”
宁远驹摇摇头,眼眸染上了几分水色。
娄絮:?
苏间莺:“絮絮,你欺负小马了?”
娄絮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满头问号:“我才没有!”
对宁远驹说:“你怎么了?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
宁远驹眸中水色更盛:“我就是想起了我的师尊,他死之前还答应要教我阵法入门。”
娄絮:我真该死啊!就不该多问的。
递了一张手帕过去让他擦眼泪。
这时,道师在台上咳了两声。
虚张声势。娄絮满腹怨念地腹诽。
这道师,黑胡子,白衣服,端的是仙风道骨。
道师此时也在扫视全场,眼神刚好就跟娄絮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