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累,还是不要麻烦他教了。
但是……难道要叫戴月教她吗?
娄絮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感觉天气有点凉了。但现在分明是夏季!
她又看了池风一眼。他的脸色本就白得几乎透明,此刻却是带着一点病态。她坐直身子,往他上臂一摸,冰冰凉凉,好像摸的不是人的胳膊,而是一块冰。
是水石在作祟。
应该……不会有事吧?
娄絮不太确定,心下有些担忧。她的臂上探出一条纤细的藤蔓,
勾住了池风的腰。
规则之力汩汩流向娄絮,过了一会儿,池风终于不再散发寒气。她收回藤蔓,起身离去。
……
第二日。
池风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这一夜睡得很好。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若有所思。
……
转眼又是几天,生死道的授课结束,娄絮和她的几个小伙伴迎来了最后的一个道统——统御道的授课。
统御道,玄武院。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娄絮翻出了生无可恋的白眼。
坐在她前面的宁远驹转过头来,眨了眨他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上下翻飞的蝴蝶:“什么话?”
苏间莺眼疾口快,适时打断两人的交谈:“小声点,道师进来了。”
今天的道师看起来可凶了!比她师尊还要凶!
娄絮扑在桌子上,小声尖叫:“我不管,我就要说!这个世界怎么可以!没!有!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