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镯子,花言忽然想起两天前,他去找池风聊天时,池风手上也戴着一只一样的。
喔,镯子是一对,他原本是想高价卖给小情侣的。
花言清楚池风没有通信玉珠这种东西。他趁着给小紫薯精捞好处,顺便给自己添置一只也实属正常。
但花言总觉得怪神奇的。
百年前,花言还只是铸器道的小小弟子时,他打造出的第一批通信玉珠,都被他送给亲近的朋友了。池风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池风淡笑着拒绝了:“我没有什么人需要联系。”
花言控诉道:“连我也不需要联系吗?啧,活该你没朋友。”
花言突然弯腰凑近娄絮,在她耳边小声问:“哎,你跟师叔相处得怎么样了?”
他有点太自来熟了,问话就问话,凑这么近干嘛。
娄絮皱皱眉,往旁边退了两步:“有劳前辈关心,他对我挺好的,现在他应该算是我师尊了。”
说起来,铸器道道主……沈椿好像也是修铸器道的。花言不会是沈椿的师尊吧?他们性子都好像,一脉相承的社恐——社交恐怖分子。
娄絮打量了花言两秒。
嗯,说沈椿是他的儿子,娄絮也是信的。他俩都长了一张大众脸,且说话时眼睛会眯起来,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像了。
花言夸张地“哇”了一声:“真给那个天天没事种花睡觉窝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的无聊大冰块收到徒弟了?”
娄絮眨了眨眼睛:“师尊对我很好。”
花言若有所思:“真的?我平时跟他说话,他都不理我的,你居然还会觉得他
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