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页

随即一抹星色抛下,月牙形银锞子稳稳落在老嬷布满老茧的手心。

封了快一个月的屋门悄然打开。

满地碎石金粉末几乎无从下脚。

盖了红绸布的金器四人根本抬不动,需喊上八人才能用竹杆架出门。

他们以为金九是要送到家主院中,与金鳞的琉璃宫灯放在一处让金家人进行评判,未料金九差使人送去金府大门口,就放在台阶下正中间的路上。

金府府邸处在闹市,却在禁车马的区域,每日人来人往,放在那相当于暴露在世人面前,是好是坏全凭一张嘴。

小厮们望着那比马车小不了多少的玩意,不由好奇这红绸布底下究竟是什么东西。

可金九没有发话,他们不敢掀起。

随着日光升起,金工房对面主屋门打开。

洗净不久的手贴上温软面容。

金九窝进赵朔玉怀中,撒娇道:“阿玉,朔玉,夫郎~卿卿~醒醒,起来看我准备的金器~”

听到她的声音,连着两日没见着人的赵朔玉醒转过来,将人拖上榻后像只懒懒散散的豹子将人压在身下。

“你今天有空陪我了吗?”他用鼻尖蹭蹭她的脸,“我们今天出去散散心好不好?账本我看完了,你的财金也准备好了,家里琐事都料理了,陪我吗?”

他身上暖和和的香气熏得她不自觉软下心肠,金九抱着他,忽然想起自己这身衣服脏兮兮的,忙推开他说:“你先跟我走,晚了来不及了。”

“大早上的……”

赵朔玉话没说完,被他压在床上的金九泥鳅般滑下榻,几步打开他的衣柜从里面挑拣出一套藕白衣袍放在他手边,又去妆台给他配好金饰。

在这期间,屋外丫鬟入内,放下装满温水的铜盆就走。

赵朔玉还想再懒会也是不能了,他起身洗漱,穿好衣裳,在镜子前刚簪好发就看到明亮的铜镜里映出金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