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放不下的,只能放在地上,数了数,整整二十八片,恰好是他的年纪。
金九转身,望见昏暗金工房内还未砸开的巨大石模。
她若选择砸开,哪怕有图纸,也再不会有人能制出这种东西。
极,是极致。
最高处。
最顶端。
金工匠人无法追逐的存在。
既然题目已经出在这了。
那无法制作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也是“极”。
金九下定决心,拿起锤子。
烛火有一瞬的摇曳,人影晃动。
“砰!”
敲石声起,崩裂无数碎石块。
遍地金粉骤然被灰色粉末覆盖,直至混做一团,再分不出你我。
“侯爷,她该不是做不出来东西疯了吧?”
金工房门外,阿世龇着牙,随着金九一锤接一锤的动作,不由露出与牙疼无异的表情。
赵朔玉望着里边透出的人影,皱眉道:“别胡说。”
她今日带自己出去画像必定是有目的。
不然不会陪他吃完晚膳就直奔金工房。
“那她在这忙金器,金夫人那怎么交代?她不想跟您成亲了吗?七日后诏书可就到了。”阿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操心主子的婚事。
赵朔玉叹气:“她手里有多少钱我是知道的,你回去把我檀木箱子里的地契头面还有布匹金银都给金夫人送过去。就说若还是不够,面上装些,底下是空的也成,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