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都没她这么能叽叽喳喳。
赵朔玉冷着脸,拿帕子拭去她额头的汗:“让你路过买糖水,你还有心情去看画师?今日这般炎热,不知道早些回来纳凉?”
觉察到他情绪不对,金九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回来晚了他不高兴,揽着他亲了亲:“知道的,所以跟我出去吗?你呆在这快半个月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我还给你买了薄些的夏衣,你等会穿给我看看?”
赵朔玉不动,注视她晶亮双眼良久。
算了,他终究对她狠不起心。
“金怀瑜,我问你。”他抬眼看她,望见她愣住的表情,忍不住用指骨拂去她眼睫上的汗,看到她愕然,嘴角微微弯起,“怎么?我能看到了你不高兴?”
金九差点抓不住手上拴着竹筒的麻绳,她颤着手放下糖水,小心翼翼触碰他的下眼睫,小心翼翼贴近他的,小心翼翼问:“真的能看到了?”
早就能了……
只是想自私地占据她全部时间……
赵朔玉微微敛下眸,吻在她颊边:“对不起,瞒着你要你陪我这么久。”
“什么时候能看到的?”金九丝毫没有怪他,眼睛眨也不眨,注视他墨珠似的眼瞳。
她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应是几日前就能看到了。
时间再往前推一推,或许吃莲子那会隐约能看清。
只是啊……
这人向来嘴严,不想说时就爱装着若无其事,当真是可恶。
“你生气了?”赵朔玉吻了吻她的掌心,指尖带着股火燎过的微弱气味。
每晚她趁自己睡着定是去了金工房,可为什么白日时不多去?
他没有多问,贴着她的手掌无辜看她:“几日前,你哄我睡着,鸡鸣时分才回来那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