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位说要争家主之位的人却每日和那未过门的夫郎待在一处,丝毫不关心金鳞那边的进度,也不说自己要怎么做。
白日带着赵朔玉出门,夜里不知道在金工房里做什么,光线昏暗,看着不像是在做金工,更别提像金鳞那样找了其他工匠过来搭把手。
赵朔玉听着金晟絮叨半天,总算听出金九母亲的言下之意。
让他多督促金九尽快办正事,别成日只知道玩。
虽然没有怪他的意思,但金九近日懈怠跟自己脱不开关系……
自他落胎后,金九把家事能丢的都丢出去了,不能丢的就在他午睡时解决。
等到了夜里,她会趁着自己睡着下榻回金工房。
看着像是没干正事,私底下进度如何赵朔玉也不清楚。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黏着金九,导致她现在要见缝插针去忙,又不肯主动开口与自己说。
将金晟送出门,赵朔玉叹口气,问阿世:"怀瑜在哪?"
阿世瞥他:"您不是说想喝糖水吗?她去给您买了,应是快回来了吧。"
"她知道我现在能视物了吗?"
"不知,但您要是再这么装下去,她又要去请澹兮郎君给您看看了。"
"……"
算了,今日告诉她吧。
老这么拖着她黏着她也不是事,她总归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像自己……
正惆怅,金晟身边的奶娘捧着账本过来,大声道:"赵郎君!我们夫人说,你左右无事,她把九姑娘院里的账本拿来了!您若有空就看看,不懂的随时可以问她!"
赵朔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