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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见二人出门,自觉散开避到别处。

流胎后便未曾迈出门槛,走不到一会身上便微微出汗。

赵朔玉被她拉着手腕,他微微用了些力抽出,金九以为他不喜欢这样,正要松开,下一瞬,整只手都被他拉进掌心。

指间填满温凉,他牢牢锁住她。

"你很怕我吗?"赵朔玉将人拉近,"为什么刚才起就不跟我说话?你在怪我用落胎之事剥夺你自由?"

从他踏进金家别院后,这性子是一日比一日直接。

似是吃定了某人不会与他计较。

果然,金九无奈叹气,哄道:"祖宗,您就不能让我羞愧下以前做的错事吗?我哪敢怪你,是我在想要如何才能让你相信,我以后真不会去那些烟花柳巷。但说出来又显得虚假,只能靠着慢慢过下去才能让你放宽心。"

听她这么说,赵朔玉才放下心来。

纠结半晌,又问:"我现在……很老吗?"

"……"

他究竟要在容貌这事上烦心多少次?

金九松开他的手,站定在他面前,双手捧上他未施粉黛的面容,诚心诚意夸赞:"郎君即使憔悴,也胜过夏日红芍。即使问千次万次,我的回答也不会变。郎君与其纠结这些,不如午睡过后与我去湖边泛舟采莲?还是郎君想要去画个像?品茗听戏?"

这是想带他出去走走,选的都是些不费体力但能散心的。

宋十玉想了想:"等我眼睛能看清再与你去采莲。这几日我不太想出门,你若真惦记我,就把克扣我的糖水还我。日日吃药都快苦死了。"

"等你好了我再去给你买,现在不能喝。医士说你不能贪凉。现在能看到光吗?"

他不肯与自己说身体状况,金九都是趁他睡着请人来把脉。

澹兮来了一两次便不肯再来,直言骂她在浪费自己时间。

他如今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闲来府中给正慢慢好转赵朔玉看那些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