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看之下,又没差多少。
轮廓并不十分流畅,线条有男子的冷硬,但眉眼又是柔和的,有种奇异的异邦秾丽感。
看够了,她这才仔细检查他的身体。
赵朔玉不论从前还是现在,都格外喜爱干净,要是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脏了,必定要花费许多时间把自己弄得能见人了才肯与她一块吃午饭。
头发,昨日洗了,还是她替他用炭火烘干的。
衣服遮盖处,清清爽爽,面料上沾染的香料经过烘熨,形成温和药香。
掀着薄被检查完,她这才压低声音伏在他身上唤他名字:“阿玉~朔玉,宋十玉,赵夫郎~宋郎君~”
曾喊过的名字现下更是乱叫一气,沉在噩梦中的人被她闹醒,未等看清头顶床顶雕花是不是布满血色,湿乎乎的柔软印了满脸。
他松了一口气,伸手按住金九,无奈道:“怀瑜,让我缓缓……”
她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他。
正当赵朔玉疑惑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时,薄被遮盖处冷不丁被抓了一把。
金九面露尴尬:“你、你说的缓缓,不是这个意思啊……哈哈……”
赵朔玉:“……”
他面无表情盯她,直至她僵硬着把手挪开。
“咳,起,起来,吃饭吧……”
为什么她想的缓缓是这个缓缓……
金九痛苦地闭上眼睛,好丢人啊……
屏风阻隔视线。
小厮扶着他入了内室。
漱口,净面,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