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花用虽够,但要节俭些了,阿瑜。”
试探完的豹子蹲在她身边,爬伏在她手边,收起了獠牙,半闭的金瞳依旧渗光。
赵朔玉伸手,即使视物不清也比从前要来得准确。
他抚上她的颊,不经意间却触摸到冰凉,微微蹙眉:“怎么出汗了?外头很热吗?”
金九没敢说是被他吓的。
不过三言两语,甚至是好声好气,压迫感怎么这么强?
她扯过放在桌上的干净白布,随意抹了把脸,干笑道:“是有些热,吃吧,吃吧……”
“我很吓人吗?”他是爱管她了些,但没想过要她惧怕自己。
“倒没有,第一次体验到被查出来的感觉……”金九急忙闭嘴,转移话题,“你这几日,感觉好些了吗?”
小混账。
赵朔玉心里骂了句,若他不让人去查,还不知道她狡兔三窟。
原是这样逃脱都察院审查的,聪明地方都使到了歪处。
他不肯答她,只沉默吃饭。
金九自知理亏,往日做过的事被翻出,还是在这种情况……
这顿饭吃完。
下人收了桌子,她才敢挨到他身边。
外头日光不冷不热,不知过几天会不会下雨。
她试探去拉他的手,见他没有挣脱这才胆子大了些,扶他起身往院外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