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了下。
她走了。
一句话都没留下。
伙计挠挠头,心道,该不会是被金鳞手艺给打击了吧?
出门后的金九憋着一口气急奔回金府。
不等下人过来牵引,她径自下马,几步上了阶梯,跟阵风似的卷到金鳞院中金工房。
彼时金鳞正在画图纸,看到是金九,手忙脚乱收起那大堆宣纸,怒道:“你突然过来干什么!不知道敲个门吗!”
“别顾着你那坨垃圾了,我问你,金铺里那个风箱是你的得意之作?”
“哼,你怕了?”金鳞起身,装着镇定慢慢起身,卷好那摊纸,得意看向金九。
可但凡有心人多看她两眼,就会发现她眼底隐隐的期待。
金九盯着她,再问她一遍:“你确定,那个风箱,是你的得意之作?”
“是又怎么样?怎么,怕了?”金鳞迫不及待看金九露怯,届时她必定会好好奚落她一顿。
金九未入宫前,整整压在她头上十二年。
不断有人拿她们作对比,从样貌到手艺,样貌她胜了,唯独她最在乎的手艺和名气永远归属于金九。
她不服气,曾与问过祖母是否私底下给金九开过小灶,祖母的回答永远一样。
“我待你们两姐妹始终一碗水端平。”
可若真是端平,为什么入宫的是金九不是她金鳞?!
她也想进那深宫,有名有利有权,谁的脸色都不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