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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路就是这么过来的?"

溢出的梅露溅落,濡湿褥子,渐而染出漉漉深色。

他在黑夜中,剥去夜行衣时恍惚间像是从墨水中浮出的银箔,比雷光镀上还要皓白,晃得人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嗯。"赵朔玉轻轻应了声,翻身压下她,气息不稳道,"我动。"

金九难以想象,他穿着夜行衣真就这么过来了。

可他顺畅无阻的吻她,与她十指相扣,沿着银器往下,触到他带来的凉硬又在证实这点。

“下次换个别的,这个太凉了,对你身体不好。”她伸手拂去他眼前的发,已有细汗泌出,沾染指尖,汇聚成水流。

不等汗水淌至掌心,赵朔玉握住她的手,将舌尖残余血色留在她手心。

珍而重之的啄吻落下,温湿残留在她虎口处,那曾有伤,好了之后变成凸起的疤。

屋外开始下雨。

屋内响起细密水声,被掩盖在无人知晓的夜。

唇舌纠缠间,他的泪也似雨般坠落。

金九浑身冒汗,热得顺手挽起他耳边的发,好更能看清他的面容。

可当她抚上他的眼角时,触碰到了一小片夜雨。

他双眼晕染寒梅似的红,喘息着,哽咽着对她说:"带我走,金怀瑜。"

抛下他的身份、名誉、地位,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