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要寻个由头……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再往下,贴住空荡荡的小腹。
没有,一直都没有。
与她的联系没有。
光明正大的由头没有。
金九总算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脑子昏昏,床幔遮光,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记得那具熟悉的身体。
每厘每寸,都浸透她熟悉的气味。
金九顿时被吓了一跳:"你不是在府上关着吗?怎么出来了?被人发现怎么办,快,我送你回去。"
昏暗中,只听到赵朔玉轻笑:"送我回去?帝君可说了,若我再缠着你,脊杖三十,逐次增多,打到我老实为止。"他细细去看她的脸色,一颗心总算放下,"马车那件事,对不起,是我手段下作,不知廉耻……"
赵朔玉说这话时,神情没半分愧疚,只是盯着她脸色,不像道歉,更像是试探。
试探她能容他到几时。
金九气笑了,又觉得鼻子痒乎乎的,知道自己今晚逃不过,干脆与他说:"我脊柱伤未好,你总点迷香拉着我纵欲无度,对你我都不好。还有你说的那件事,赵朔玉你知道给我带来多大麻烦吗?就不能安安静静……唔……"
赵朔玉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吮去她的血,吻到要换气才低声说:"说这么多,你不生我气对不对。怀瑜,你若肯与帝君明说你要我,我以后绝对安静又老实。"
温暖馥郁的药气吹在耳边,枕边风吹得人又酥又麻。
她不说话也没关系,他会引着她上钩。
边说着话,边响起面料摩擦出的动静。
他呼吸微微急促,难耐地与她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