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小孩,闹一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不,你们两个都向着赵朔玉,没有一个是向着……我的。”澹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小,从小我就认定你。十六岁,我开窍了,你还没开窍。中途你们家与我退婚,说要换人,你无所谓,知道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扭回来吗!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我曾多次自己一人孤身走上百里来见你,你匆匆来见一面就把我打发了……你在皇城追逐权势,可曾想过我等你这么多年!”
赵朔玉独自复仇数十年。
他澹兮的十年就不是十年了吗?
两人从牙牙学语就见过彼此,青梅竹马长大,闹过苦过笑过,他从未有过动摇,为什么她今年只是出宫一趟,就什么都变了?
“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哥谈一谈。”金九扶着靠在自己腰上的澹兮,眼里是深深的无奈。
星阑摇摇头:“我先和他谈一谈吧。”
澹兮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不如让她先来承受这第一波余怒。
她们对视半晌,金九才点头应好。
将澹兮从金九腰上扒下来废了些力气,星阑扶着他,用脚尖勾住桌旁破破烂烂的椅子让他坐下。
竹编灯笼晕出昏昏暖黄,被风吹得摇晃不已。
大门被砸坏,仅剩半边门虚掩,里头融金用的炉火映出,照亮兄妹俩的身影。
星阑握着澹兮双手,蹲在他面前,微微侧过脸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