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急忙去拉他:"哥!你冷静些,金怀瑜脊柱还未长好要修养,你这样会弄死她的!"她见拉不开澹兮,忙去拉金九,"你挣扎两下啊!就这么被他捶打你傻了吗!"
金九硬挨了澹兮两拳,只觉胸腔震动,并无多少痛感就知他手下留了力。不然以他巫蛊师的身份,熟悉人身上每寸致命处,非得被他捶地吐血。
呜咽哭声从她肩窝处闷闷响起,澹兮哭得稀里哗啦,顺着她手臂跪下,哭着问:"你既不要他,又不要我,你究竟要什么!我比其他人都要了解你,知根知底,快二十年了……你为什么不要我啊!"
他哭得太惨烈,甚至盖过窗外雨声,星落活这么些年从未看过他这样,不由替他感到心酸,但想起赵朔玉漂泊半生,不由叹气。
情之一字果真伤人,左半边的字跟利剑似的,要把率先动心的人心脏劈成两半。
"要不两个……"星阑刚说出口,金九立马觉察到她要说什么,赶忙摆手。
哪行啊!
同时要两个?
金九一个都搞不定。
两个都放进后院就等着翻天吧。
澹兮没什么心眼,但胆子大,做事冲动不计较后果。
赵朔玉心眼多,明的暗的手段都有,真要全使出来,两人捆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打。
星阑也知自己出了个馊主意,急忙止住话头。她叹口气,去扯澹兮袖子:“哥,别哭了,你这样……太难看了。”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