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大把时间培育。
她谈什么移栽?
金九最后一丝目光从他衣摆处移开,敛眸沉默。
再不断干净,她真要翻入别家院子偷花了。到时候花没事,她被打一顿,外派至几千里外。
愣神间,倏然被旁边女官戳了戳。
金九从自己思绪中走出,惊觉四周目光都在望着自己,刚刚还在她前面的上官月衍跪倒在地,面若金纸。
“寻使金怀瑜,为何不出队跪拜?”站在帝君身边的御前官横眉冷目,一双杏眼威压如刀。
完了,她的满勤俸禄要保不住了……
金九心中哀嚎,灵光闪过,装着腿脚迟缓慢慢走出,跪倒在地,轻声道:“臣伤重未愈,殿前失仪,请帝君责罚。”
在场官员不知道她遭受过什么,但底下人绝对会上报给帝君,她只要闭紧嘴,这个罪名便可免除。
果然。
帝君温声道:“好了,孤知道你为保金匣,不顾自身安危涉险。既如此,特许你修养一年,俸禄照发。”
“谢帝君恩典!”金九忙跪拜谢恩。
赵朔玉在她背后,抬眼看她头顶薄纱官帽下的常规黑色发带,指尖触摸自己腕间的石榴红,墨色眼眸有一闪而过的微光。
修养一年,真是瞌睡都有人递枕……
这休假期间,她是不是准备回金家和澹兮成亲?
自入宫以来,二人之间就跟陌生人一样。她半点正眼都不肯给他,光会偷偷摸摸瞧几眼,有贼心没贼胆,有点阻碍就缩回头,把他放在她自认为好的宫墙内。
想要撇清关系,也不问问他答不答应。
明明是她先招惹的自己,现在想抽身离去,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