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飞快看了眼,“金匣作证。臣可通过金玉鸣将赵朔玉生平复述,帝君也可根据从前记忆发问,与……宋十玉一起,验明身份。”
没有实质性证据,便只能靠金玉鸣。
他的从前对她来说一片空白,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上官月衍想起那百来根钥匙,上前半步行礼:“帝君,不如让宋十玉先挑出钥匙,将玉玺从金匣内取出,也可间接证明他的身份。”
她转身,正想用让人将角落箱子打开,却听到久久不言的宋十玉发话。
“钥匙不在那。”
五个字,让去三斛城找钥匙的二人皆愣住。
他什么意思?
宋十玉抬眼,却是看向佩刀的黑甲卫:“它在我手臂近心脉处三寸,需用刀剜出。”
大殿上霎时死寂。
仅能听到烛火噼啪细响。
谁会想到把钥匙埋进身体里?!
他是不是疯了,想出这种办法?
那她们没日没夜在兴宝斋拆卸金器算什么?
金九和上官月衍没忍住,露出同样震惊的神情。
宋十玉这时才看向她们,不到最后一步,他绝不会透露半分的秘密,就藏在他的身体里,任谁也拿不走,除非他死。
金九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异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夹杂其他情绪,藤蔓般攀爬上全身。她忽然想像从前那样抱着他,闻他身上缭绕的苦药味,可时间隔得太久,她已不大敢接近宋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