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目不斜视,和上官月衍一起,动作齐整地迈过高耸门槛。
宋十玉身上药味已经淡去许多,她经过他身边时已不像从前那样浓郁到发苦。
从眼角余光看去,他腕上似缠了一层红色带子,那是谁的?
金九克制着不去多看他,走到殿中,行礼跪下。
“臣金怀瑜,参见帝君。”
“臣上官月衍,参见帝君。”
“起来吧,不是还受伤了吗。”帝君放下她们的述职簿,横了眼那边喊叫不停的赵见知。
两侧黑甲卫立时上前,将他的嘴堵上。
“金怀瑜,谁替你写的述职簿?抄的还是上官的,怎么,实在憋不出来?不是让你多看书了吗?”她头疼地将金九折子丢过去,“语句捋通畅,交到吏部,别再给我写写画画些乱七八糟的,他们能过就行,不必再呈上来碍眼。”
被抓住的金九:“……”
莫名其妙在这种地方被点名的上官月衍再次瞪向金九,这人不仅越级上报,还找人代笔抄她述职簿?!
“咳……”金九心虚撇过脑袋。
她那时重伤未愈,又连日奔波累得半死,也不是故意的,身边恰好有个星阑,不用白不用……
“事情经过孤已知晓,现在,玉玺呢?赵朔玉身份你又要如何证明?”
金九被宫人搀着站起,她稳了稳心神,不去在意身后那若有似无的视线,行礼道:“臣追查至三斛城,已将金匣钥匙拿到,可百来根钥匙,需花时间验证。至于赵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