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根本不敢在这时说话,她看到澹兮手中扯着那条血色丝线,眼神冰冷,怕宋十玉这番话惹恼澹兮,立刻拿软棍把宋十玉的嘴重新堵上,她找了个借口道:“他,他随口说的……”
“药丸只会致幻,让人想起从前对他伤害最大的事,不会让人说谎,更不会让人‘随口说’。”澹兮戳穿她,哪怕心里再不舒服,他也不可能停下。
可是宋十玉心脉跳动很怪,似有什么堵着。
澹兮下意识去看宋十玉心脉血运行的地方,有只蛊虫正在宋十玉手臂脉络处艰难穿行,像在穿过一扇对它来说过于狭窄的门。
他也没在意,继续将缠丝蛊蛊虫引出。
巫蛊师另一层身份是医者,澹兮始终牢记接下族群重担那刻母亲与自己说的一切。
不能将病患性命视作无物。
不能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落蛊。
更不能在接手后半途而废,见死不救。
哪怕宋十玉现在身份是自己仇人,他都必须治好再杀。
金九凝视澹兮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直打鼓。
如今进了这个屋,想出去通风报信也要等宋十玉治好再走。
她这番纠结神色落在宋十玉眼里,如錾刀刻骨,刀刀见血。
他抱紧她的手臂,在澹兮又一次抽出蛊虫时,清醒着想一件事。
她若不开口,那就怨不得他恢复身份后以势压人了。
她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