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用食指敲了敲,皱眉问:“你说的什么?”
“什么?”上官月衍懵了,金九在跟谁说话?
“……”金九无语回头看她,“你能不能出去?我在听金玉鸣。”
上官月衍催促:“那你快些,我在门外等你。”
她紧走几步,把门带上,立在边上等消息。
窗纸映出上官月衍的背影,徘徊观望,像被风吹得左摇右晃的野草,又像逡巡地盘的野兽,警惕盯视每寸角落。
金九抓紧时间摸索金匣接口,她发现这个匣子不单单是个匣盒,它大小与食盒差不多,约莫能层叠着装下四盘菜。从上方看,是个正方形,分了四层,每层又分成四格,每格都能从主体掰出,放置拳头大小的物件。
从外表看,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金匣,可它们相连的部分是根柱子,看似极细极薄,藏不住东西。金九用小尾指深入缝隙,发现依旧摸不着,她改动最小号的錾刻刀,轻轻往内刮动。
“呲嗡——”
刺耳编钟声在同一刻敲响,震得耳朵发疼。
宁野被这威严之声镇住,捂住耳朵后退,仍然被金玉鸣的回响弄得发晕。她晃晃脑袋,好不容易平复,就听到七嘴八舌的动静,吵得像是在热闹市集。
“哎呀,又来了个有天赋的,哟,是金家的小金匠,不是那个只会听金玉鸣的小姑娘嘞。”
“啧,这不是我主人的曾孙女嘛!长这么大咯,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嘞!”
“别吵别吵,她都听不清我们说话了,又是来问玉玺的吧,嘿嘿,这可不能说~”